Viewpoint

A new time-geography research framework of community life circle

  • CHAI Yanwei , 1 ,
  • LI Chunjiang 1 ,
  • ZHANG Yan ,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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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College of Urban and Environmental Sciences, Peking University, Beijing 100871, China
  • 2. Institute of Beijing Studies, Beijing Union University, Beijing 100191, China.

Received date: 2020-08-31

  Request revised date: 2020-10-06

  Online published: 2021-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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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Community life circle examines urban communitie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residents' daily activities. It is the frontier of urban geography and urban related studies. It is also an important part of the innovation of Chinese territorial and spatial planning system and an important starting point for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China's urban society. With the continuous deepening of mobility and informatization, the agents of community life circles, community activities and residents' spatiotemporal behavior, and the function and meanings of community space are becoming more diversified, which needs innovative research and practical guidance of urban social geography. Time-geography is a comprehensive social-technical-ecological approach to underst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humans and the environment, which provides an essential basis for early research on community life circles based on activity space. New time-geography attaches great importance to the interactions and spatiotemporal combinations of projects between family and other social organizations. It can provide an important basis for the study of the complex interactions between individual, family, and community and the sociocultural constraints, the complex context analysis, and the simulation of spatiotemporal behavior in community life circles. Based on the new time-geography approach, this study proposed a new time-geography research framework of community life circle from theoretical, methodological, and empirical perspectives, including: 1) constructing the community life circle theory based on spatiotemporal behavior and revealing community life circle spatial and temporal structures; 2) developing methods for collecting and analyzing spatiotemporal behavioral data of community life circle and simulation; 3) innovating Chinese urban planning and management from the aspects of optimizing residents spatiotemporal behaviors within the community life circle, community social interaction life circle, and community safety life circle.

Cite this article

CHAI Yanwei , LI Chunjiang , ZHANG Yan . A new time-geography research framework of community life circle[J]. PROGRESS IN GEOGRAPHY, 2020 , 39(12) : 1961 -1971 . DOI: 10.18306/dlkxjz.2020.12.001

改革开放40 a来,中国城市已经开始从以经济增长、土地开发为中心的发展模式转向以人为本、以社会建设为核心的新型城镇化阶段,城市发展的核心目标逐步转变为社会管理的精细化与居民生活质量的提升[1,2,3]。为应对城市快速扩展与空间重构带来的职住错位、社会隔离与社会分异、社会极化与贫困集中、环境污染暴露和满意度下降等城市社会可持续问题[4,5,6],新型城镇化战略强调以促进人的城镇化为核心、高质量发展为导向,要求实现公共服务均等化、精准化配置,以适应居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
社区是城市社会空间的基本组成细胞,也是居民日常生活最重要的基本单元。城市社会所面临的众多可持续性问题,如社会极化、社会隔离、可达性降低、环境污染暴露等,均在社区集中体现。因此,为实现新型城镇化战略目标、应对城市社会可持续性问题,必须从社区入手,通过研究社区、规划社区、组织动员社区,才能在更大层面解决社会问题。近年来,城市地理学关于社区的研究日益增多,研究发现优化社区建成环境,比如提高设施可达性、增加绿地覆盖率、调整人口密度、增加就业等,有利于促进社会可持续发展、提高社区满意度和居民幸福感、改善居民健康、促进社会融合[7,8,9,10,11]
在以人为本、重视人的需求的城镇化转型背景下,以居民日常生活作为对象的生活圈规划成为落实新型城镇化、实现公共资源均等精准配置的重要抓手[12,13]。在国家层面,2016年国务院提出“构建15分钟生活圈”的要求[14],2018年住建部将“15分钟生活圈居住区”纳入新版《城市居住区规划设计标准》(GB 50180—2018)[15],2019年自然资源部提出“社区生活圈”是国土空间规划关注的重要内容[16]。以此为基础,社区生活圈日益成为城市地理和城市规划等相关学科的研究前沿,中国社区生活圈规划实践也得到了加速推进[17]。目前,上海、北京、广州、长沙、济南、厦门、杭州、武汉等城市已经出台了当地的社区生活圈规划和相应导则,焦点是在居民步行范围内完善和精准化配置公共服务设施[18]
居民是社区的主体,社区生活圈从居民活动出发,与社区面临的现实问题和规划实践紧密结合。虽然社区生活圈在学术研究和规划实践上已经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但现有研究缺乏理论框架指导,尤其缺少行为分析相关技术方法,规划实践上也主要集中在公共服务设施配置的研究,对于社区生活圈中差异化的居民行为关注不足,较少回应城市社区发展中遇到的多样的社会可持续问题[17]。同时,伴随着流动性和信息化,社区生活圈的主体日益多元化、社区活动和居民时空行为日益多样化、社区空间的功能与意义日益丰富化[12],从日常活动视角进行城市社区的地理学研究显得尤为迫切。因此,本文首先简要回顾社区生活圈研究进展,梳理已有研究在理论、方法和实证方面的不足;进而从居民时空行为视角出发,基于时间地理学独特的理论和方法论基础,提出社区生活圈的新时间地理学研究框架;最后,从理论、方法和实证3个方面提出社区生活圈研究的创新方向与议题,以期为未来社区生活圈研究提供参考。

1 社区生活圈研究评述

1.1 社区生活圈概念与内涵

生活圈指的是城市居民满足生存、发展与交往需要,开展各类生产和生活活动所涉及的空间范围[19,20]。社区生活圈作为生活圈空间体系中的基础单元,可满足居民最基本的日常活动需求,涉及的活动往往频率较高、持续时间较短、仅围绕居住小区及周边展开[21]。在规划实践上,2018版《城市居住区规划设计标准》将生活圈居住区定义为“满足居民物质与生活文化需求为原则划分的居住区范围”[15];《上海15分钟社区生活圈规划导则》提出15分钟社区生活圈指的是“社区生活的基本单元,即在15分钟步行可达范围内,配备生活所需的基本服务功能与公共活动空间,形成安全、友好、舒适的社会基本生活平台”[18]。总之,已有研究和规划对于社区生活圈概念的认识基本一致,可以归结为居民在社区周边开展日常活动所涉及的空间范围以及满足日常活动需求的时空资源集合。
社区生活圈概念与公共服务设施配置等物质空间内涵紧密关联[22]。不过,现有研究和规划逐步意识到社区生活圈的内涵不仅包括物质空间,也包括行为空间、社会空间[17,23];社区生活圈规划不仅包括物质空间的优化,还包括社会空间精细化治理的提升[12,24]。同时,在规划的制定和实施过程中还涉及自下而上的公众参与,以及组织机制、管理模式的创新[25]
此外,突如其来的新冠病毒肺炎疫情对社区层面的突发公共卫生应急事件处置能力提出了挑战。最新研究指出,社区生活圈不仅是配置生活服务和公共活动的基本单元,也应被视为应对突发公共安全事件的“防灾减灾基本单元”。赵宝静等[26]将韧性融入社区生活圈规划中,提出公共资源下沉、差异化防控、增强社区治理能力等措施,构建平灾结合的社区生活圈基本防灾单元。王兰等[27]将健康要素融入15分钟社区生活圈,一方面针对日益增长的慢性病建构促进体力活动、社会交往的健康生活圈;另一方面,针对疫情应急,增设健康设施而构建应急生活圈。因此,除了从公共资源的时空配置进行研究外,社区生活圈更应该关注居民健康生活方式的引导培育、邻里交往与社区参与等软环境的精细化治理。

1.2 社区生活圈空间范围的划分方法

虽然社区生活圈的概念与内涵在已有研究中得到了较为一致的界定,但是社区生活圈空间范围的划分仍然是研究和规划的技术难点。大多数社区生活圈的研究和规划基于可达性的思路,通过步行时间、人口规模和用地面积等指标,并考虑现有行政管理边界来划分社区生活圈范围[18,28-31]。也有学者尝试通过识别设施完备性与计算设施密度来划分社区生活圈[32,33]。不过,上述划分方法仍是基于空间和设施的方法,对不同社区微观地理环境特征、居民构成特征与居民需求特征关注不足,划定结果缺乏弹性,不能满足社区生活圈规划“因地制宜”、响应居民差异化需求、兼顾空间规划和社区营造的新要求[34]
社区生活圈是社区内所有居民围绕社区的活动空间的汇总结果[12]。因此,划分方法需要从居民行为出发自下而上地识别社区生活圈范围。孙道胜等[35]采用居民家外非工作活动GPS点所经过的栅格作为社区生活圈范围。柴彦威等[36]基于“结晶生长的活动空间”算法构建了社区生活圈与社区生活圈体系划分方法,该方法一方面吸收了传统的基于空间和设施的可达性思路,另一方面充分考虑居民行为的特征与需求,做到了地理环境与居民行为的有效结合。不过,与其他基于行为的划分方法相同,该方法依赖GPS调查数据。由于行为数据采集成本高、难度大,此类方法难以推广至更大时空范围。王德等[37]利用手机信令数据识别住宅区居民的生活性活动空间以作为生活圈范围,并通过划分核心生活圈作为社区生活圈。该方法规避了行为调查数据获取成本高的问题,但手机信令数据空间颗粒度较大,并且缺乏细致的个人属性数据,难以在社区层面精细化地划分生活圈。

1.3 社区生活圈设施评价与优化

在实证方面,社区生活圈公共服务设施的评价与优化是已有研究的主流。吴夏安等[38]通过建立人口密度的指标分析模型,对新版《城市居住区规划设计标准》中社区生活圈的人口规模、面积大小、设施密度、设施配置标准等指标进行分析与修正。通过计算社区和居民楼到不同类型设施的最短距离、最短时间等时空可达性指标与设施所覆盖的社区数量,已有研究对社区生活圈的公共设施供给与居民对设施的差异化需求的匹配关系进行评价,并提出设施布局模式与规划应对策略[30-31,39-41]。也有研究在计算社区生活圈各类设施步行可达性的基础上,增加距离衰减函数,进一步评价社区不同人群对各类设施的可步行性与合理性,以此对设施布局提出要求[42,43]。此外,赵万民等[44]、Zhang等[45]进一步考虑老年群体步行活动与行为需求的特殊性,评价该群体对社区生活圈设施的可达性,并提出优化社区生活圈步行空间结构和设施配置要求的建议。同时,柴彦威等[17]基于居民行为需求分析,提出社区生活圈公共服务设施优化方案,对传统居住区规划的“千人指标”进行调整,充分考虑居民和社区特征差异;孙道胜等[46]进一步基于设施集中和共享2个维度,构建社区生活圈体系并针对不同层级的社区生活圈提出与居民行为需求相适应的设施配置要求。
总体上,目前对社区生活圈内公共服务设施优化评价的研究在方法和技术标准上存在较大差异。此外,研究大都侧重于设施的空间布局与可达性,而较少考虑设施开放时间与居民生活时间安排相匹配的时空可达性。

1.4 现有社区生活圈研究的不足

综上,目前社区生活圈研究在概念与内涵上取得了一定的共识,已成为城市地理学和城市规划学等相关学科的前沿领域;技术方法上针对生活圈的范围划分形成了初步的结论;实证研究上围绕公共服务设施标准、设施现状分析与优化等议题积累了较多的研究成果。但是,作为国土空间规划体系创新的重要组成部分,社区生活圈仍需在理论与方法上加强系统创新,在城市实践上加强模式总结与规划引导。
在理论方面,社区生活圈研究需要与时空行为研究范式紧密结合。现有相关研究大多停留在设施供给层面,缺乏行为需求视角的理论框架。社区生活圈应该包含物质空间、行为空间、社会空间、安全空间等多种内涵,具有复杂、动态、韧性的时空间结构。在方法方面,社区生活圈研究需要融合居民时空行为轨迹数据的采集、分析和预测。精细化、动态化的社区生活圈划分与管理,仍然存在数据与技术瓶颈,亟需构建动态化分析与管理平台。在实证方面,社区生活圈研究需要走向行为空间、社会空间、安全空间的规划研究。公共服务设施配置的评价与优化只是社区生活圈研究在物质空间层面的表现,面向城市社会可持续发展的社区生活圈研究需要更加关注影响居民健康与幸福感的社会空间与安全空间的规划与管理。

2 社区生活圈的新时间地理学研究框架

时间地理学作为理解“社会—自然—科技”相互作用关系的综合生态世界观,强调微观个体的研究,强调时间与空间的统一[47]。路径、棱柱、制约是时间地理学方法的标志性概念和分析工具。时间地理学在活动空间与时空可达性、家庭联合行为、交通出行行为、社会隔离、环境暴露与健康等领域取得了学界认可的成果[48,49,50]。其中,棱柱、活动空间与时空可达性等时间地理学的概念与分析方法也被应用于城市生活圈的研究与规划中[21]。申悦等[51]提出基于生活空间和活动空间视角研究郊区空间和郊区问题,进而对郊区社区生活圈规划提供基础;Liu等[13]考察了城市结构和建成环境变化带来居民活动空间变化,并进一步提出生活圈重构对城市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意义;孙道胜等[35]、柴彦威等[36]应用活动空间识别方法划分社区生活圈。
时间地理学“基于人”的研究范式为社区生活圈研究与规划提供了“以人为本”的理论基础,但经典时间地理学中路径和棱柱等概念和方法更多关注物质空间和制约,对社区内不同主体的互动关系关注不足,并且在流动性和信息化的社会发展趋势下亟需创新发展。因此,21世纪以来,瑞典Ellegård等[52,53,54,55]推动了新时间地理学的创新发展,在研究视角上实现了从“家外”转向“家内”、从“个体”扩展到“组织”、从强调“物质空间”制约转向“社会文化”制约的创新,在研究方法上突破了从绝对时空观下的抽象“路径”而发展为相对时空观下的多维“情境”,构建了人类活动复杂情境性的研究方法[52,53,54,55,56]。新时间地理学对家内互动和个体与组织企划交织下时空组合的微观情境分析、对社区生活圈中个体—家庭—社区复杂互动关系的理解、对社会文化制约和活动多情境的关注,为社区生活圈的理论、方法和实证研究提供了独特的视角。
首先,在理论研究方面,新时间地理学更加强调社会文化制约对居民时空行为的影响,可为社区生活圈的社会空间重构提供理论支撑。新时间地理学的相对时空观也将从多情境路径的分析、企划—活动系统、企划实现过程中地方秩序的动态影响等方面深化对社区生活圈的时空间结构的认识。通过研究社区生活圈中复杂的个体—家庭—社区之间的互动关系以及复杂的时空行为与时空资源之间的组合关系,揭示社区生活圈作为地方秩序的复杂时空图景。
其次,在技术方法方面,新时间地理学中反映个体主观能动性的企划与体现空间—行为互动过程的地方秩序,以及从“过去的企划”和“过去的路径”到“未来企划的调整”和“未来路径的调整”所形成的“企划—活动—企划”行为决策闭环,为开展时空行为的模拟和预测奠定了理论基础,可望开发针对复杂情境下社区生活圈的可视化符号体系与分析工具,为社区生活圈的研究和规划管理提供技术上的支撑。
最后,在实证研究方面,新时间地理学研究居民日常活动系统中个体、家庭、组织间企划的交织以及不同层级地方秩序的构建与重构等研究,为研究中国城市居民时空行为与社会文化、主观感知等之间的互动关系等提供理论方法与实证案例方面的借鉴。相关研究不仅有助于优化社区生活圈的设施时空供需关系,而且有助于丰富社区生活圈时间规划、居民时空行为规划、社区安全生活圈规划等新的规划与管理。
面向目前社区生活圈研究在理论、方法和实证方面的不足,本文以新时间地理学独特的理论和方法论为基础,从社区生活圈时空理论与时空过程研究、社区生活圈时空行为技术方法研究、社区生活圈实证研究与社区生活圈规划管理探讨等视角提出社区生活圈新时间地理学研究框架(图1)。其中,行为地理学、经典时间地理学和活动分析法是新时间地理学的理论渊源,而新时间地理学独特的理论和方法论分别为上述3个研究内容提供理论基础、技术基础与应用基础。3项研究内容相互支撑,其中,时空理论和时空过程研究为技术方法研究提供理论依据,也为实证与规划研究提供理论支撑,技术方法研究为实证与规划研究提供方法支撑。
图1 社区生活圈的新时间地理学研究框架

Fig.1 Research framework of community life circle based on new time-geography

3 基于新时间地理学的社区生活圈研究创新

3.1 社区生活圈时空理论与时空过程研究

以新时间地理学为基础,提出社区生活圈研究的理论框架;同时,将社区生活圈视为地方秩序空间,研究其内部个人、家庭、社区组织等多主体企划活动的互动关系,行为需求与设施和服务时空资源供给的匹配关系,同时在日常尺度和生命历程尺度上考察社区生活圈地方秩序空间的动态变化(图2)。
图2 社区生活圈时空过程研究框架

Fig.2 Research framework of the spatiotemporal structure of community life circle

(1) 以新时间地理学为核心的社区生活圈时空理论研究
新时间地理学为城市地理学向社区生活圈研究转向提供了有效的理论基础。面向社区生活圈内居民复杂差异的时空行为特征,个人、家庭、社区组织等多主体互动关系,以及居民时空行为需求和设施时空供给关系等研究主题,未来研究可以基于新时间地理学的企划、地方秩序嵌套等概念,以及相对时空观、社会文化制约等独特视角,构建社区生活圈时空理论研究框架,为界定社区生活圈的概念、厘清社区生活圈的内涵、刻画社区生活圈的功能提供理论基础。
(2) 社区生活圈作为地方秩序口袋的空间结构研究
时间地理学认为,个体日常活动在不同的地方秩序口袋中进行,企划的顺利实现取决于地方秩序的构建以及个体企划与组织企划交织过程中的权力关系[55,56]。社区生活圈是中国城市居民日常生活非常重要的地方秩序口袋,其中包含个人、家庭和社区组织等不同主体。未来研究可以深入理解个人企划和日常活动、家庭企划和联合活动、组织企划和组织活动之间的关系,系统探讨个人、家庭和社区组织企划之间的时空间嵌套关系,特别关注家庭企划如何嵌入个人企划、组织企划如何嵌入家庭和个人企划,并对空间嵌套关系进行可视化表达,实现从空间角度理解日常实践中形成的社区生活圈地方秩序。
(3) 以社区生活圈地方秩序口袋透视日常活动与生命事件长短期互动过程
基于空间结构研究成果,添加时间维度,研究社区生活圈中企划和地方秩序的动态变化。时间维度包括日常尺度和生命历程尺度[57]。在日常尺度,未来研究可以在一周尺度内研究个人、家庭和社区日常活动和企划安排的日间差异,分析家庭地方秩序和社区生活圈地方秩序的动态变化特征,研究突发事件对于企划和地方秩序的影响。在生命历程尺度,未来研究可以分析生命事件对个人和家庭日常活动及企划的影响,探讨不同生命历程阶段的居民和家庭的时空行为特征以及对社区生活圈内各类设施和服务的需求差异。

3.2 社区生活圈时空行为技术方法研究

围绕社区生活圈的时空行为、企划、地方秩序、复杂情境和行为需求等要素,开发高精度数据采集技术、分析与可视化技术、模拟与预测技术,为社区生活圈研究提供技术方法支撑(图3)。
图3 社区生活圈行为技术方法研究框架

Fig.3 Framework of the behavior study techniques for community life circle

(1) 高精度、多情境时空行为数据采集技术
行为数据采集是社区生活圈研究和规划的基础,但目前的时空行为调查方法还存在成本较高、技术手段复杂等问题,难以适用于实际研究和实践[25]。在传统的深度访谈、活动日志等时空行为调查方法的基础上,未来研究可以进一步探索逐步兴起的GPS与可携带传感器方法[58]、新兴的WiFi活动感知技术[59]以及手机信令大数据方法[37]等,取长补短,研究高精度、多情境,同时低成本、易推广的时空行为采集技术,便捷有效地捕捉居民行为需求。
(2) 日常活动、企划与地方秩序空间的分析与可视化技术
个人、家庭和社区组织的日常活动与企划安排,以及不同主体相互作用构成的地方秩序空间是社区生活圈重要的组成部分。未来研究可以综合应用时间地理学和地理信息科学中较为成熟的时空行为分析与可视化方法,包括时空路径分析[60]、时空可达性分析[61]、日常活动复杂情境分析[62]等,开发一整套的分析与可视化技术,对上述构成要素进行系统分析研究。
(3) 时空行为的模拟和需求预测技术
居民行为需求的精准获取是社区生活圈规划的根本,但目前居民行为需求调查存在方法简单、居民参与度不高、调查结果缺乏科学性等问题[25]。通过采集高精度时空行为数据可以精准获取居民实际需求,但也存在成本较高的障碍。因此,在加强典型群体时空行为模式识别的实证研究之余,未来研究可以结合机器学习等技术,开发社区生活圈居民时空行为模拟与时空需求预测技术,为社区生活圈时空行为规划、社区交往生活圈规划、社区安全生活圈规划及其智慧管理提供科学支撑。

3.3 社区生活圈规划研究创新

从社区生活圈时空行为与规划、社区交往生活圈与社区安全生活圈等3个方面创新社区生活圈的实证和规划研究,引领中国城市地理学和城市社区研究前沿(图4)。
图4 社区生活圈规划创新研究

Fig.4 Innovation of community life circle planning research

(1) 社区生活圈时空行为规划研究
社区生活圈设施时空资源的评价与优化是已有研究的主要议题,但多从设施可达性出发,与居民时空行为需求以及居民主观评价结合有限[41];同时,已有研究关注空间较多,对设施时间资源的评价与优化缺乏关注[22]。因此,未来研究可以从长短期行为、主客观结合下的企划—活动系统研究出发[9,57],透视社区生活圈在居民日常活动系统中的作用,着重分析社区生活圈地方秩序中设施的时空资源与个人和家庭的时空需求之间的动态匹配关系,提出优化个人和家庭企划以及设施时空资源利用的时空间方案,创新中国城市的时空行为规划与管理。此外,信息通信技术与日常生活的结合日益密切,对居民的生活方式、行为需求和活动与空间的关系产生影响[63,64],未来研究还需考虑信息技术影响下社区生活圈的规划应对。同时,资源节约、生态可持续已成为社会的共同追求,未来研究还可以探讨社区生活圈在节能减排、绿色出行、垃圾分类方面起到的行为引导、设施规划与社区管理的作用[65]
(2) 社区交往生活圈规划研究
公共空间营造与社区活动组织也是社区生活圈规划的重要内容[22],不过现有研究与规划未能将社区社会空间的营造与个人和家庭的日常活动安排及行为需求结合起来,影响了活动实施的效果。社区生活圈的营造不仅在于社区公共空间等物质空间的更新改造,而且更应该注重社区活动的策划组织。在深入了解居民个人企划、家庭企划与社区组织企划的互动过程与机理的基础上,丰富社区活动的内容与时空安排,让更多家庭和个体参与社区建设,提升社区凝聚力与幸福感。因此,未来研究可以分析不同类型的个人和家庭的日常活动及企划差异,为社区居民社会交往缺失与社会隔离等社会问题提供时空行为解释,通过分析社区组织企划与个人及家庭企划的交织互动关系,提出促进社区社会交往与融合的政策建议。
(3) 社区安全生活圈规划研究
社区生活圈是应对重大突发公共事件的基本管理单元,是突发事件应急响应和处置、应急期间居民日常生活调整和安排、事件结束后恢复正常生活秩序和善后处置的最基本的社会组织细胞。已有研究开始讨论将健康、韧性等概念融入社区生活圈的规划和建设中[26,27]。未来研究可以基于社区安全生活圈的创新概念,从应急管理期间居民日常生活安排和社区地方秩序调整的角度出发,分析居民在突发事件“事前”“事中”和“事后”的时空行为特征的变化与需求,提出平衡常态和应急态期间社区生活圈设施与服务的切换关系,为完善中国突发公共事件应急管理体系提供参考。

4 结论与讨论

为应对城市发展模式的转型以及城市社会可持续发展的挑战,城市地理学和城市规划学出现“社区转向”,尝试在社区层面解决城市问题、满足居民需求,提升人民群众在城镇化进程中的幸福感与获得感。社区生活圈从日常活动、居民行为视角考察城市社区,已成为城市地理学和城市规划学科的研究前沿,也是中国国土空间规划体系创新的重要组成部分。
本文回顾了社区生活圈的相关研究,从社区生活圈的概念与内涵、划分方法和设施评价和优化等3个方面对社区生活圈研究进行评述,发现已有研究在社区生活圈的概念与内涵上取得了一定的共识,技术方法上针对生活圈的范围划分形成了初步的结论,实证研究上围绕公共服务设施标准的讨论和现状分析与优化积累了较多的研究成果。但是,已有研究缺乏时空行为视角的理论框架,需要成体系的、高效精细的时空行为数据采集、分析、可视化与需求预测技术方法。同时,社区生活圈的规划实践仍局限在公共服务设施的评价与优化方面,需要更加关注社会空间与安全空间的规划和管理。
时间地理学是理解人与环境关系的社会—技术—生态综合方法,对早期基于生活空间的社区生活圈研究提供了重要基础。新时间地理学重视家庭内部及社区内部的个体时空行为,可为社区生活圈内个体—家庭—社区之间的复杂互动关系研究、时空行为的社会文化制约与多情境分析及模拟提供重要支撑。因此,面向当前社区生活圈研究的不足与需求,本文基于新时间地理学独特的理论和方法论,提出社区生活圈的新时间地理学研究框架,并从理论、方法和实证3个维度提出社区生活圈研究的创新方向,包括构建社区生活圈时空行为理论,揭示社区生活圈时空间结构;开发社区生活圈时空行为数据采集、分析和模拟方法;从公共设施时空优化、社区交往生活圈、社区安全生活圈等方面创新中国城市规划与管理等。
基于新时间地理学的社区生活圈研究更加注重人的视角,从社区居民日常活动系统出发,从社区相关的企划实现过程和社区地方秩序的角度来阐述社区生活圈的时空结构和形成机理,并对信息化和移动性发展和“后疫情”背景下社区生活圈的未来变化趋势进行预判。与此同时,通过将新时间地理学与社区生活圈研究相结合,未来研究可以拓展中国城市地理学的理论视野,推动新时间地理学在中国城市可持续发展中的本土化应用,丰富国际上新时间地理学实证和应用研究,进一步推动全球时间地理学的理论发展,并提升中国时空间行为研究的国际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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