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跨界交互的障碍程度 | 在跨越边界时空间互动突然被削弱的情况,即边界对区域资本、知识、旅游、通勤等互动的阻碍程度 | McCallum[6]、Rossi-Hansberg[7]、Evans[8]、Head等[9]、Fischer等[10]、Hazledine[11]、Zijlstra[12]、Ge等[13]、Chen[14]、Macrae等[15] |
| 边界两侧的差异大小 | 由于边界的存在使边界两侧的价格、经济发展、收入等存在差异 | Engel等[16]、Parsley等[17]、Nchake等[18]、Chahrou等[19]、Clark等[20]、Balaguer等[21] |
| 边界效力的空间范围 | 研发创新、医疗改革、政府补贴、制度政策等只在一定边界空间范围内是有效的 | Bottazzi等[22]、Belenzon等[23]、Alm等[24]、Smit[25]、Bradbury[26] |
| 边境地区的变化重构 | 边界对边境地区的生活方式、社区结构、生产活动等方面的持续建构 | Hampton[27]、Schiebel等[28]、Gouveia等[29]、Idler等[30]、Brakman等[31]、Peng等[32] |